在午夜

好多次,好多次地,

在午夜的残冬,我扒开冰冷的温床,狂吻已发霉的草种。

那般地不顾一切哟,只是没有了秋的金黄,我的瞳孔灌满料峭的风。

好多次,好多次地,

在午夜的田间小径,我用舌尖挑起两颗星,翕动的眉隙包裹着丽日蓝蓝的天空。

湖面是照片,垂柳是一个古老的画名。

到了收获的季节,镰柄刚刚开始移动,我那里知道,那只是七月里的一对流萤。

好多次,好多次地,

在午夜的梦中,我狂吻着已发霉的草种,瞳孔里灌满料峭的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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